春节,我们老家俗称过年。多少年以来,儿时过年时的那种温馨的记忆一直烙在我的脑海中,尽管那时家境比较清贫,过年的物质也并不丰盛,压岁钱是以毛为单位计算,每年一套的新衣服是本乡或本村裁缝量身定做的,价值大概在5元左右。放的鞭炮是将买来的2毛钱一封的小挂鞭炮折成一个一个的炮竹,小心的计算着,用香棍点着一个一个的燃放,要是不节约,一下放完,那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别的小孩沉静在那种忘我放炮境界中。过年时的那种激动、喜悦、兴奋充满在全身的每个细胞。
稍大一点的时候,除夕夜,父母将我们兄弟姊妹4个召集围坐在老家农村所特有的户炉头桌旁,一家吃着那平时很少能够吃到的肉鱼晕食,这一桌的年夜饭,一般都会配齐10个菜,意寓十全十美,这个时候,父母会叫我们都喝一点酒,以增添节日的喜庆气氛。这样的年夜饭,是我记忆中世上最好的美味佳倄与琼酱玉液了。饭后,我们继续围坐一起守岁,其实我的内心最惦念的是还是那个已经涨价到1元的压岁红包,可是,父亲却并不急于将红包分发给我们,而是好象现在单位开年终总结会似的,当然不象现在的领导讲得那么文绉绉,而是用一种与平时并无二致的简练语言,将一年来全家的各种成绩与不足小结一番,在肯定我们各人的良好表现的同时,指出我们存在的不足,希望我们在新的一年,改正我们的缺点,将全家的日子过得更好。这样的除夕夜,没有城里人看的春晚,也没有录音机播放的动听音乐,但却有一种农村所特有的宁静、安详与家庭的温馨,在父亲的“年终总结报告”中,内心充满着一种对明年美好生活的期待。
除夕夜,我们会在稀稀拉拉的炮竹声中,带着对明年的美好憧憬进入梦乡。
大年初一早上,我